安逸畅默默受了云良的脚,连闷哼声都没发出。
“还挺有骨气。”沈河评价了这么一句,就让人搬了两张凳子过来,自己先坐在其中一张上。
“不过你这骨气一点用都没有,要是你还站在高位,爷还能敬你几分。”
云良发泄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累了,瘫坐在准备好的凳子上。
“爹,把他弄走好不好,我已经不怕他了。”
云良强装出不怕的模样,实际上方才踢过人的腿都还在抖。
沈河注意到了,但没指出来,只说道:“不想知道他是怎么当上储君的吗?”
“这件事不是各国人都想知道的吗?”
“毕竟他可是身为坤泽,却成为储君的第一人。”
云良摇头,“这事别人想知道,并不是我想知道的。”
“爹,你要是想知道就自己问好不好,我先回房休息了。”
说罢,云良起身欲走。
沈河赶忙将人拦住,“那也不行,还是得等着爹把这消息问出来。”
“你不许不想知道。”
沈河的态度很强硬,云良甚至清楚自己撒娇都会没有用,还不如直接听沈河的话,在这里等着沈河把想问的话问出来。
但安逸畅显然不想让云良走,怎么都不说,甚至是个指尖扎满了针都不肯说。
气的云良走上前质问道:“你怎么就是不说呢?!”
“你凭什么不说真相,这件事对你来说已经没有用了不是吗?”
“但这件事事关安国能否在未来成为最大的国家!”安逸畅笑道:“大黔算什么!我安国才是要成为这片土地最大的国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