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化,你怎么跪地上了,赶紧起来,地上多埋汰啊。”
云化不起,甚至垂着头不回云良的话。
云良更着急了,“怎么还不说话,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你快起来,帮我洗漱更衣,今儿个得早点去爹那里,免得有人报信比我快,惹爹生气。”
“你做了什么事,能惹我生气啊?”沈河笑盈盈的从外室走进来,直接坐在云良的床边上。
“是烧了医馆的事情吗?你有胆子去放火,我还以为你不怕我生气呢。”
沈河的声音很温柔,甚至可以算的上是哄小孩的语气。
但云良就是怕的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一瞬,甚至瞬间清醒,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“爹,儿子善后的可好,肯定不会让人猜到是我们做的。”
“是有没有做好善后的事吗!?”沈河气的一巴掌拍在床上。
“人家那医馆不知道是附近多少百姓赖以生存的地儿,你一把火全给烧了,之后那些百姓去哪里求医你想过吗?”
沈河气的伸手揪住云良的脸揉搓,“医馆是不对,但也没有错到要附近的百姓帮着赎罪的地步。”
“你给老子记好了,冤有头债有主,咱们只打做错事的人,不能牵扯其他无辜的人!”
“可儿子觉得他们并不无辜。”云良不同意沈河的说法。
“若非附近的百姓供养,那家医馆真不一定能坚持到现在。”
“而附近的百姓明知那家医馆有问题,还一直不说出来,不就是想让别人跟自己受一样的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