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……陈话书刚才和我一起在操场看男生打球,后来她说要去找申向衍,就自己走了……”
人在值班室,锅从天上来。
众人的视线纷纷转向申向衍。
孔舒默默朝远处挪了挪,以防被这无数道寻求真相的目光误伤。
“申狗,你看见陈话书了吗?”王择豫怀里还抱着篮球,身上全是汗。
“我一直和孔舒一起,没看见陈话书。”
申向衍边说,边不紧不慢地朝着孔舒旁边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孔舒可以听见的音量轻道,“你跑什么,有难同当……”
若是换做平常,班里早就有人因为申向衍这一言行举止开始起哄了,可现在,陈话书的尸体还没有彻底凉透,没人有心思去开玩笑。
“陈话书怎么可能突然跳楼,她还约好了我们晚上一起去ktv唱歌呢!”
“对啊……她是不是不小心摔下来了……”
班长一点也不客气,直接把矛头指向了申向衍。
他冷冷盯着申向衍,沉声道:“陈话书跳楼的时候,班里同学几乎都在操场上,其他同学也听见动静很快就过来了,申向衍,你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来?该不会见了陈话书不敢说吧?”
有的时候,火苗已经点了,只需要轻轻扇下风,就能燃起熊熊大火。
班长就是那个扇风的人。
申向衍不爽地用舌尖顶了下腮帮,却不急着辩解。
他不急,有人急。
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