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能吃的东西,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,肚子已经饿到咕咕叫了好几次。
走进厨房,打开冰箱,只有一盘隐约散发着腐臭味的肉菜大杂烩,上面还有一层绿白色的绒毛,不仔细看,完全看不到。
这是女人第一次连续三天没有回家。
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,居然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回来,好像是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在家了。
孔舒看着发霉的菜,和隔了不知多少夜的馒头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她实在是太饿了。
顾不上那么多,她从冰箱里将盘子端出来,拿着发硬的馒头沾了沾盘子里的菜汤,啃了一大口,用牙齿费力地咬碎。
那味道,像在吃咸咸的粉尘。
还未来得及咽下,大门便传来了一阵钥匙插进钥匙孔里的声音。
是女人回来了?
孔舒连忙放下馒头,跑进了房间里,躲在门后。
咔。
外面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。
可门打开以后,久久没有动静,没有熟悉的高跟鞋声,也没有不耐烦的咒骂声。
好奇之下,孔舒探出脑袋向外看了一眼。
开门进来的人,不是女人,而是一个陌生人。
一个和她一般年纪的男孩子站在门口,好看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。
“我在你家门口的地垫下发现了一把钥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