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还是习惯性地分析起来:“或许这个世界你并没有出生,又或者你有一个哥哥。”
孔舒垂了垂眼:“嗯,估计也没有别的可能了。”
“你们两个还在这里啊?”
兴奋过后,孔跃德终于注意到了他们,“这半天我也没顾上你们,抱歉抱歉啊。”
孔舒酝酿了一会儿,开口问道:“给你孩子起名了吗?”
提起这个,孔跃德来劲了。
“起了!之前不知道是男是女,起了俩,男孩就叫孔晖,女孩就叫孔舒,这不,生了个男孩,就叫孔晖。”
听到自己的名字,孔舒忽而有一丝鼻酸。
她皱了皱眉,清了下嗓子,又忍不住问:“是你自己想的?”
孔跃德一拍大腿:“那当然了!我没什么文化,翻了好长时间的字典,女孩的字,舒,舒展松弛,一辈子都过的舒舒服服的,男孩的晖,向阳而生,以后要是能入伍,当个军人……”
放松后的孔跃德异常话多,给人感觉憨厚老实。
这与孔舒脑补出的孔跃德截然不同。
“王晓家属!”护士突然喊了一声。
“哎!这里!”孔跃德立马转头朝着护士的方向跑了过去。
孔跃德和护士说了几句话,然后扭头进了病房,陪王晓去了。
“让我瞧瞧你哥哥。”
申向衍走到玻璃窗前,饶有兴趣地看着,嘴里还不忘开玩笑逗她,“你看他长得像不像猴?”
孔舒笑不出来,撇了下嘴:“我没有哥哥。”
她顿了顿,“你说鹤肆到底想要干什么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余光一道白色的身影飘过。
孔舒侧脸看去。
是鹤肆。
他穿着医生的白色大褂,手中拿着一张纸,像一缕魂,转眼便消失在了走廊拐角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