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肆毫不犹豫:“当然。”
之后,二人离开,回到了医院。
申向衍将自己亲眼看见孔跃德死亡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了孔舒。
孔舒陷入了良久的沉默。
她的心脏就像是压了一块千斤大石。
孔跃德的死是一块石头。
陈回或是梁颂的坎坷身世又是另一块。
鹤肆徐徐说道:“我告诉你们一个真相,你们也该给我一个真相,查清元首把我们赶出时管局,到底是不是鼍叁在背后暗中操作。”
这一招无非有点强买强卖了。
把一堆真相塞给了孔舒,不管孔舒要不要,鹤肆只管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申向衍安静地望着孔舒,不语。
毕竟这是孔舒的事,他想让孔舒拿主意。
“好。”孔舒心有打算,答应了鹤肆。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一旁眯着眼睛闻雪茄的龙伍身上,然后走到了他面前,抬手,狠狠一巴掌打在了龙伍的脸上。
把龙伍手里的雪茄都打掉了。
龙伍歪着头,僵住了,脸颊很快显现出了的红印。
他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,看向孔舒:“你打我做什么?”
“替另一个我打的,你用你那破鞭子把她打的浑身是伤,我打你一巴掌算轻的。”
孔舒这巴掌从刚才就想打了,“你不该对她动手下这么重的手。”
龙伍眸子一暗,舌尖抵了下腮帮,抬手蹭了蹭自己的脸颊,差一点就要把自己的策神鞭拿出来,当场要了孔舒的命,让她变得和孔舒3号一样。
可他抬眼看向鹤肆,又放弃了拿出策神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