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晚每晚都在做噩梦,亚利明明已经死了,可却化作了梦魇夜夜缠着她,孔舒的精神快要撑不住了,她感到极度疲惫。
屋里的灯忽然亮了。
申向衍连忙撑起身子,抬手抚上她满是细汗的脸颊,满眼心疼。
孔舒转身抱住了申向衍,颤声道:“我又做噩梦了,我又梦见他了……”
申向衍轻轻顺着她的后背,帮她调整呼吸,安慰道:“亚利已经死了,循环已经结束了,我们都好好活下来了。你看,我也毫发无伤地在你眼前。”
孔舒抬眼看向他,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泛着血丝,隐约透着一股倦意。
这段时间,申向衍也被她影响,没能睡过好觉。
申向衍返校后没多久,孔舒也开学了。
期间噩梦一直没有断过,孔舒时而哭着从床上坐起,时而像是陷入泥沼无法清醒,她介于清醒与昏睡之间,一整夜都饱受折磨。
往往一觉醒来,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浸湿了。
孔舒还以为自己只是一时的应激无法缓解。
可时间愈久,她的梦反而像是一部不停重播的电影,只会在她入睡后出现,倒带播放,再循环再播放……
梦里总是出现亚利消失的那天,每一次他都会望着孔舒哭,就像是申向衍在看着她,孔舒便会因此产生混淆,仿佛她杀的不是亚利,而是申向衍。
十月的时候,孔舒的症状仍是没有好转。
为了不影响室友,孔舒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房子。
申向衍向学校申请休学一年,搬到了租的房子,回来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