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冬安慰道:“娘娘切莫多虑伤身,日子还长着呢,生下皇子后再慢慢算这笔账。”
荣妃气道:“哪里忍得,想到安嫔那张得意的脸,还有顾玉容的嚣张,本宫恨不得撕了她们。”
麦冬低声道:“安嫔是个莽撞的,即使咱们不给她找事,她自己也会生事。”
荣妃道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若是她得罪了贵妃,贵妃岂会让她好过……”
“她如今禁足,连安宁宫都出不去,怎会得罪贵妃?”
麦冬低声道:“安嫔的二皇子养在贵妃膝下,这是安嫔心中的一根刺,也是贵妃心中的一根刺,娘娘若是用得好,贵妃就能帮娘娘出了这口恶气。”
荣妃摸着护甲慢慢想着,不由得笑了。
“本宫的蠢姐姐呀,咱们边走边瞧。”
第二日是个大晴天,虽然天气还冷,但无风的午后显得暖意融融,很有几分春天的感觉。
中午乘着太阳好,玉容将被褥拿出来晒。
刚晒完被子,只听外头有宫女声音道:“皇后娘娘请安嫔过去叙话。”
本来躺着的安嫔蹭地起身,迎接出去道:“秋芬姑娘?皇后让我过去?”
叫秋芬的宫女面色微黄,两眼略微分开,显得有些笨拙。
她嫌弃地瞧了一眼安宁宫道:“皇后今日头疼得好些,听闻各位娘娘回府省亲热闹,禁不住请娘娘过去说说外头的新鲜故事。”
皇后头疼身子软,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。
平时一月难得露面的,没想到今日请嫔妃们过去说话。
安嫔连忙换衣裳道:“玉容,咱们赶紧去凤仪宫。”
秋芬送了信,自己先行回宫。
玉容添了手炉给安嫔,又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发髻,摘了支绿色腊梅别上,方伺候安嫔往凤仪宫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