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个屁!
高瞻远瞩个屁!
玉容郁闷道:“奴婢明白。”
伺候安嫔睡下,玉容回到屋里,只见秋芬将屋里收拾得井井有条。
桌上地上,连带着自己的藤箱子,床铺下头都擦过了。
秋芬笑道:“我这人最看不得杂乱,刚才将屋子里头打扫了一遍,玉容姑娘瞧瞧,哪里还不干净?”
容长脸上,略宽的眼睛带着笑容,美人痣如同苍蝇一般,让人心生厌烦。
玉容冷笑,秋芬名正言顺把自己东西翻了一遍,还要说自己杂乱?
这刚来第一日就这么嚣张,还了得!
心中含着怒意,玉容面上微微笑道:“房梁上不甚干净,我一直没空打扫,劳烦秋芬姐姐打扫。”
爱打扫,你便去打扫吧。
秋芬愣了下,勉强笑道:“今日晚了,明日我再让人打扫,明日劳烦玉容姑娘伺候安嫔,再将我的早膳捎过来。”
这是让自己伺候她?
真当自己是半个主子了吗?
玉容笑笑:“姐姐放心歇着,一切交给我。”
什么玩意!
不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,我不姓顾。
第二日,玉容在安嫔床榻边醒来,秋芬果然没有起来接班。
见天色还早,玉容轻手轻脚左顾右盼回到房间,将一个盒子放在床底下,小心翼翼藏好,再次出去伺候安嫔。
秋芬掀开被褥一条缝,偷偷瞧着。
从窗户中见玉容出了安宁宫,秋芬从床下拿出那盒子,只见那盒子上着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