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词不达意,但似乎说的是省亲的事情。
听儿子对贵妃颇有依恋,安嫔急道:“澄儿,你是我生的,我怀胎十月辛苦将你生出来,你可不能忘了我!”
二皇子眨巴着眼睛,也不知听明白没有。
玉容从前头过来,见到二皇子,假意震惊道:“二皇子,您怎么会在这里?”
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戏精。
二皇子结结巴巴道:“我玩球球,迷路了。”
安嫔依旧在叮嘱:“若是得空,记得来瞧母妃,若是贵妃不允许,你就在你父皇跟前打滚哭闹,记住了吗?”
“记住了!”
玉容连忙咳嗽。
我的亲娘,这说的都是啥啊,传到贵妃耳中,这还了得。
玉容对秋芬道:“主子一时情急说的,你可别到处说去,咱们两个在主子跟前伺候,如被人知道,咱们也有不是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秋芬怀疑地瞧着玉容:“你方才去了哪里?”
安嫔恰好出宫,恰好遇上二皇子,恰好玉容不在,这里头的关联,由不得秋芬不怀疑。
玉容笑道:“我去御膳房要了些枣子,今日的乌鸡汤里没有枣子,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”
“当真?”
“不然呢?还能去要乌鸡?”
秋芬翻了个白眼,眼距颇宽的脸上充满不相信,但又说不出什么。
安嫔拉着二皇子,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,二皇子喜笑颜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