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允子抬头对李成:“你过来给贵妃赔罪,若是不诚心,朕绝不轻饶。”
李成跪行上前磕头:“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,奴才不应该当面说出汪有德之事,使娘娘为难。”
想到被顾娘娘误会,以为自己要对食,李成满腹委屈。
顾娘娘正是需要雪中送炭的时候,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,本应是顾娘娘最大的恩人,怎么就得罪她了。
懊恼,悔恨,不甘。
在这种情绪驱使下,李成的请罪诚意十足。
丹鹊见李总管磕头认罪,轻轻拉了拉朱贵妃的衣裳。
毕竟是随身跟着皇帝的总管,朱贵妃不敢太过,妖妖娆娆道:“起来吧,以后小心些。”
李成磕头道:“多谢娘娘。”
朱贵妃拉着皇帝的手,情意绵绵:“臣妾今日心里一直堵得慌,见到皇上才好些,皇上今夜不妨留下来……”
小允子一时不好拒绝。
外头严寒彻骨,昭阳宫温暖入春。
朱贵妃肤如凝脂,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下微微丰腴肌肤若隐若现,一串橙红的南珠串垂在丰腴白皙的胳膊上,别有风情。
太监、宫女们上了一桌宵夜和美酒。
歌舞妓轻纱浅笑,轻弹慢奏,为雪夜增添了一份绮丽。
丹鹊抿嘴笑道,“今夜月圆,李总管不妨随奴婢小酌。”
月圆?小酌?
李成内心警惕:这宫女不会是想和我对食吧。
见李成不动,丹鹊低声道:“皇上和贵妃有私密话说,公公是否移步?”
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李成瞧了一眼皇帝,见皇帝没有起驾的意思,轻手轻脚退出了昭阳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