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姨娘也抓着朱夫人的头发,两人扭成一团。
朱以时上前劝架,被朱夫人指甲抓到,他大怒道:“贱人,我要休了你。”
朱夫人更加狂怒:“麻姑,带人抢了小杂种,我和老贼拼了。”
麻姑带人抢人。
吴传功问玉容:“姑娘,闹起来不好看,是否上前劝阻?”
玉容娇弱道:“都是长辈,伤了谁都不好,不然你们先将朱探月和秦耀宗捉了,再慢慢劝说。”
打,越打越好。
吴传功带人将两人控制住,廖姨娘大声哭喊。
朱以时见状急了,将朱夫人的头撞向门槛:“贱人无理取闹。”
朱夫人被甩出去,当场昏厥。
吴传功尖叫起来:“夫人出血了。”
朱夫人的头汩汩冒出鲜血,玉容探了探鼻息道:“还有救,赶紧请御医。”
打得差不多了。
朱以时跺脚:“怎会如此。”
玉容拭泪:“父亲怎能为了一个姨娘,如此对待母亲。”
麻姑将廖姨娘踢翻,又将朱探月和秦耀宗捆了,朱探月大叫:“父亲救命。”
朱以时又急又气:“若不放了他们,我这个首辅不干了,上山当土匪去。”
玉容拦着朱以时:“父亲还有红叶、绮罗、姿娘好几个姨娘和孩儿,千万不能冲动啊。”
朱以时无力垂下手。
还有三个姨娘,都有身孕,自己可不能一时冲动,不然三个孩儿如何是好?
当时让几个女子色诱朱以时,就是为了今日。
有了孩子的牵绊,朱以时这世不会谋反,朱府不会被连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