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……燕星的脖颈好白啊。
他们爱豆都这样吗?
小团崽咬完也不松口,逮着那处嘬,像是没断奶的孩子。
燕折强忍住把人甩下去的冲动,带着人一起干活。
小团崽放开之后,又老老实实绕到燕折的后背上,两条白腿腿搭在脖子的两侧,肉肉大脑袋趴在燕折的头上呼呼大睡。
要是流口水你就完了!燕折气愤地想。
下次再也不能给这个菜逼喝酒了!
小东西睡了四个小时,才幽幽转醒,揉了揉惺忪的眼睛。
感觉没睡饱,下巴又低了下去,还摇巴摇巴想找回刚刚睡觉的舒适。
燕折被闹得没办法,借口去卫生间。
路上确定没摄像头之后把人从头上抱了下来。
看着那双纯净迷茫的水眸,一时间什么气都没有,甚至还好脾气地哄着,“醒了没啊?”
“唔,我怎么睡着了?”
燕折事无巨细地把刚刚发生的一切说清楚,连燕星罪恶地拔了他多少头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只是咬腺体的事对他来说还是有些难以启齿。
毕竟他们这个世界并不会认可‘咬腺体必须负责’那套说法。
再加上小家伙对傅闻的态度,又未必会给自己负责。
燕星低着大脑袋,小jiojio在空中画着圈圈,一副认错的良好态度。
燕折不忍责怪,无奈地扶额,“以后可不敢给你喝酒了,要喝也等在家的时候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