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一切都怪罪到他的头上,觉得是窗户没关好,有风才把衣领吹起来的。

语气冷冷到,“把窗户关好。”

司机突地一战栗,“抱歉,楚总,我这就关。”

诚惶诚恐地把窗户关上。

燕折这边还在偷笑小团崽这莫名其妙的动作呢,突然听到这声楚总。

嘴角立刻平了下去。

“楚总?楚川礼?”

楚川礼见他居然认出自己,难得有了好脸色,“你认识我?”

“听说过,楚家掌权人,楚山域的哥哥,我还以为……”

“以为什么?”

“以为你就是拳馆老板,我都准备好,上你那办张卡来报答你这次搭手了。”

原本只是一句客套玩笑话,却不想楚川礼却接过话头,“那,办吗?”

饶是舌灿莲花的燕折,此刻也有一阵无语,他在客套,楚总看不出来吗?

赶鸭子上架,燕折只能从胸腔发出一声,“好。”

楚川礼脸色松动,貌似对他这个回答很是满意,而后又跟司机讲,“去拳馆。”

燕折:“不是,楚总,现在已经快凌晨四点了……”

你确定要把你的员工在这个时间点叫过来吗?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。

燕折以良心发誓,饶是他在上辈子当过那么多年的领导、总裁,绝对没有造过这样的孽。

“没事,明天让他们休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