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他每次想要跟项听多聊一些公司深入问题的时候,项听都能很完美地岔开话题,接而挂断他的电话。

在公司实习的钱景倒是什么都愿意跟他说,只不过他才去公司,实习生的身份,他接触的都是基础的工作,也得不出什么消息。

燕折有些急躁,害怕因为自己的忽视而让燕叔独自承受着什么。

可越是这种时候,他越不能慌张,他已经跟导师申请,只要完成课内的高度复杂学制任务,他就可以提前结课,至于明年的博考,他干脆选择在家复习。

a大那边的导师他也已经联系好,就是之前论文发表时认识的,对方很欣赏自己对商业这块的见解,开门见山让他去考他的博士。

燕折自然答应,他把自己逼得很紧,燕星在一边看他努力,难免心疼,经常让他多休息休息,燕折表面应好,实则等把小伴侣哄睡后自己又去学习。

可他不知道,他刚关上门,原本睡得香甜的人缓缓睁开眼睛。

清澈的眼睛无比清醒地盯着从门缝渗透进来的灯光。

他能感受到他的折折最近的不对劲,从来学校后他就不对劲了,不对,或许是更早。

可他作为他的伴侣,他毫无办法,他不知道怎么帮助折折。

折折好像希望他毫不知情,他就装作毫不知情,期望这样能少让折折担忧。

可是并没有……来学校到现在,两个多月了,他都没见折折怎么笑过。

此时此刻,燕折在外面跟人打着电话,原本声音还是很小的,可是后面却越来越激动,激动得他都忘记他的小伴侣还在休息,应该克制音量。

“我当初这么帮你!你现在一句实话都不肯跟我讲吗!项听!你有没有把我当你的朋友!”

是的,被项听糊弄太多次的燕折终于爆发了,他控诉质问着对方这些日子的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