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到,他感觉现在过的每一天,都会是最后一天,他马上就会失去一切,失去他最珍贵的小伴侣。
到底是没有说什么,由着哭完的燕星搀着他上了车。
回到家,燕折洗完澡,星宝已经帮他铺好床,床头放着的是醒酒的药和一杯温水。
燕折走过去亲了亲他哭红的眼,燕星悄悄把脸撇过一边,抗议。
燕折喜欢他别扭的小模样,把人抱上床温存了好一阵,才把人给哄回来。
起初,燕星想要坚持自己,转过身背对着并不想理他,可他老婆实在——太聒噪了。
“星宝,我让项听给我们订的是明天下午的机票,我们可以睡晚一点。”
“星宝,你说温姨现在在家干嘛呢?”
“星宝,你说我们的头发是不是有点长了,感觉都有点邋遢了,找个机会去修整一下。”
“星宝,你的手好小哦,一下就能包住……”
“星宝……”
“星宝……”
啊啊啊!燕星要发狂了,怎么今天喝醉的折折那么吵啊,毒哑毒哑!他要哑巴老婆,不要知了老婆。
见星宝终于烦的转了过来,燕折开心地一下抱住了他,唇瓣细细描摹着他的脸,像是要凭感觉,把他牢牢记在心底。
燕星也没有多生气,也抱住了他,暗示性地咬在了他那块香香的地方。
燕折立马会意,周身的信息素释放,将小伴侣紧紧包裹。
迷蒙中,他听到他的小伴侣低笑了一声,抱住他的手又收紧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