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上车,燕星还是乖乖地靠着燕折的肩头,小猫一般哭得悲切。
燕折只能指腹一下一下给他擦着眼泪,陈伯在前面开车,很贴心地把隔板升了起来。
燕折:我知道你很贴心,但是你先别贴心。
燕星突然靠近了他些,甜腻的酒气打在自己的脸侧,燕折神经一下紧绷,又不敢附和,又不敢闪躲。
知道燕星的唇瓣贴上了他的唇瓣,小粉探了出来,细细临摹着他的唇形。
燕折被他捉弄得有些心猿意马,还没回到别墅,身形已经火澡得不行。
偏偏喝醉的燕星感觉不到他的僵硬,一个劲地耍赖,这边亲一下,那边摸一摸,很是恶劣。
成年人的世界,这跟邀请有什么区别,于是一下车,燕折就抱着燕星直接去了他的卧室。
陈伯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露出了欣慰的笑。
回到房间,燕折便受不住,压制燕星的双手,俯下身狠狠报复他刚刚的所作所为。
燕星被亲迷糊了,迷醉的眸子时而紧了紧,像是在懊恼,时而又抬了抬,茫然又无助。
燕折哪怕再能忍,此刻也做不了君子。
……(悠闲小三轮)
“折折,”在两人衣裳褪尽,身下的燕星突然嘟囔了这两个字。
还沉溺亲吻crh甜蜜的燕折瞬间回神,而后用一分钟收敛自己的情绪,慌里慌张地把人放开,用一旁的被子把燕星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