淦,这都是些什么暴殄天物的做法!

谴责,强烈的谴责!

满桌的肉也就罢了,还全t没熟带着血丝。

根本就没有一个他能吃的!

顾惜年恨恨的放下筷子,悲愤之下,他想都没想就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,却是瞬间被辣到怀疑人生,呛的一阵咳嗽: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
皱着眉头喝下夏兰递来的一杯水,又缓了有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。
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地方的东西没一个是他能碰的。

吃没得吃喝没得喝,顾惜年叹了口气只好抬头去听台下的众魔对着荧惑阿谀奉承拍马屁。

但这对他来说属实不是一星半点的无聊,听了一会儿他就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
见荧惑似乎没注意自己这边,他当即毫不犹豫的拖着长长的拖尾偷溜出了太启殿。

没办法,这些日子荧惑待他宽宥,他理所应当的恃宠而骄了。

“唔,外面的空气就是好!”顾惜年扶着汉白玉围栏由衷感慨。

呼吸着外面的空气,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。

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琴音。

顾惜年虽不通音律,但也懂得欣赏,不由的有些好奇,无聊之下便顺着琴音找了过去。

很快,他在不远处的一个八角亭找到了弹琴的人,是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,只是略显清瘦了些。

注意到顾惜年出现,那人却也没停,而是一直弹完一曲方才站了起来,笑着开口:“是皇嫂吧,早前便听母后说起过你,只是一直没机会一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