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大概是教的气急败坏了,他哥居然站在悬崖边上逼着他往下跳,简直比荧惑拿戒尺打他还要歹毒好吗?
好家伙,对待阮桐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他这么狠?
故而晚上回去的时候顾惜年就在想着第二天要怎么逃过这一劫。
结果他还没想好法子就听到窗户那边突然传来了‘吱呀’一声,似乎是窗户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。
!!!
谁家好人放着大门不走走窗户啊。
顾惜年心头一慌,连忙坐起来就准备喊人,却是瞬间对上了来人的漆黑的眼眸。
快到十五了,今晚的月亮还是挺圆的,借着月光,他看清楚了来人的样貌。
并非是什么坏人,那分明是荧惑。
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,顾惜年忙不迭用手把脸挡住了才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不过他算是知道为什么白日里放他走的时候荧惑为什么那么坦然了。
好吧,到头来只有他一人尝尽了分离之苦罢了。
荧惑正欲过去就见少年突然用手挡住了脸,担心之下顿时加快脚步走了过去有些焦急的询问:“你的脸怎么了?受伤了?快让本君瞧瞧。”
顾惜年怔了怔才摇着头解释:“没受伤,不是说新人大婚前不能见面嘛,我挡着些。”
荧惑这才松了口气,微蹙的眉心渐渐舒展在床边坐下,不禁有些哑然失笑:“年年还信这个?”
顾惜年皱着眉头小声回答:“也不是很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