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当奸细还有理了?”
司慕醴欠欠的声音传来。
江水寒肺快要气炸了,一拍石床,“老子不是奸细!”顿了顿,觉得背对他骂着实不过瘾,站起来转过身指着身后吼道,“司慕醴你个王八蛋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司慕醴双手环胸,站在门口戏谑冲他挑眉,“骂啊,怎么不骂了?”
若是江水寒有胡子,这会儿胡子肯定翘上天了。
没有胡子的江水寒干瞪眼,咽了口口水,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怯懦收回手指,看了看落云辞,再瞧瞧司慕醴,不明白落云辞为何来了此处,又是以什么身份来的。
所以他第一时间保持沉默。
落云辞见他除了脸上画了五只王八,用过水刑外,身上没有其他伤口,便知道之前司慕醴是故意激怒自己,试探他和江水寒的关系,结果把他自己气的不轻。
不知该说他聪明还是小孩子气性。
事已至此,再纠结徒增争吵,落云辞拿钥匙解开江水寒身上的手链脚链,边说:“你的事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。我们是朋友,你不是我派出的奸细。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北玥军医, 他也没资格再要求你做任何事。天大地大,江水寒,你自由了。”
拍了拍他肩膀,落云辞握住他手腕,“走,跟我出去。”
江水寒立刻明白,殿下又撒谎了。
外面天气晴好,久没见到太阳的江水寒叉腰开心大笑。
“老子出来啦!”
守在附近的北玥将士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,听说前两天江军医失踪,怎么是从牢房里出来的?
江水寒顶着脸上的五只王八,挥挥衣袖,“看什么看,告诉你们,以后对老子客气点儿,否则我让你们吃饭拉稀,睡觉放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