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不一样,在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,奶妈不能死,至少不应该。

所以他自然而然地接过了鸡汤。

在白烟的目光中,淮相一把端起鸡汤——

然后递给了雪岁,并温和地说:“岁岁,饿了吗?”

白烟:“……”

白烟僵着一张小脸走了。

妈的死给!

雪岁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向女人的背影,偏过头看淮相,语气里满是犹豫:“哥哥……”

淮相:“。”

别装了,知道你很想喝。

他抬起手,揉了把男孩的脑袋,语气颇为宠溺:“喝吧。”

忽而,一阵冷风吹过。

淮相不由得打了个冷颤。

他看着雪岁一点点将碗里的鸡汤喝完。

末了,他拿着空了的碗,站起身,想再去锅里盛一碗。

晚风吹起他外套的一角,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。

没有人知道,白色布料底下,掩盖着的是昨晚粗暴的爱痕。

男人劲瘦的腰肢、柔软的身躯,都被人一一涉足、爱抚、甚至欢爱过。

然而,淮相本人丝毫没有注意到,方才那股带着森森冷意的风刮过后,他的身后出现了四散的触手。

无数条触手都有自己的意识,在黑暗里挣扎着想要靠近淮相,却在踏出黑暗的那一刻,又被瞬间反弹回来。

藤蔓叫嚣地更欢了,每一簇分支都在互相拉扯。

不准!

不准有人看哥哥,不准跟哥哥说话,不准给哥哥送东西!

不准不准不准不准不准不准不准不准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