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看着他们,想说这是不对的,可她今天浪费了这么多时间,如果这些作业赶不完,她今晚又别想睡觉了,明天早起状态肯定又不好,又要挨打又要挨骂……
拒绝的话停在了嘴边,江凌什么也没说。
接下来的日子,江凌一成不变的生活里,多了一些慰藉,她甚至隐隐开始期待练琴的日子。
她还跟着同学参加了一个比赛,得到了奖杯。
“年年,奖杯给你!”
江凌看着那晶莹剔透的奖杯,说实话她很喜欢,但她却听到自己说。
“不用了,这是大家共同努力得来的。”
江凌已经习惯了自己偶尔控制不了自己了。
同学却不管不顾地将奖杯塞给她,笑着道:“给你吧,你回去可以给你妈妈看,说不定你妈妈就同意你弹吉他了呢?”
“就是就是,我听你说过,你是因为你妈妈以前弹吉他,你才弹吉他的,你回家和你妈妈好好说。”
江凌一愣,年年是因为她以前弹吉他吗?
说起来,她确实和年年说过,以前上学的时候,她弹过吉他,但她那是随便玩玩的,没想到年年竟然记得。
就在这时,江凌发现自己身体一轻,她看着自己慢慢脱离了年年的身体。
“怎么回事?”江凌看着自己透明的手,难道池大师的法术出问题了?
“好,谢谢你们。”
江凌听到了女儿的声音,她抬头看去,只见简年年很珍惜地将奖杯接了过来,脸上带着笑。
同学们簇拥着简年年离开,江凌忙跟了上去。
“年年,你妈妈吉他弹的怎么样?是不是和你一样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