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这次用药丸来收买崔员外陷害他们,差点将他们顺丰镖局玩死了。

这口气,他咽不下去。

就算咽下这口气,也是不可能去主动道歉的,这是他做人的原则,不能丢了气节。

赵云峥眸底闪过一丝冰冷,他望向白城安,“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,除非你父亲先道歉,只要你父亲道歉,此事我们便作罢,从此以后不再提及,互相不再干涉对方生意,如何?”

白城安听完眸了沉了一下,把茶碗重重放在桌上,“赵云峥,我是好心提醒你罢了,你别不识抬举,让我父亲道歉?呵……”

他一声冷笑。

他父亲怎么可能跟别人道歉?

白建业一生要强,怎么可能让他跟一个小辈道歉?

见劝说不动,白城安也知道白家跟顺丰镖局这梁子算是结的死死的了,若是后续张通判出手的话,他们顺丰镖局能不能承受的住后果,就看他们的本事了。

反正他来提醒过了,良心上也没什么过不去的。

“罢了,既然你们不识抬举,话不投机两句多,那我就祝你们顺丰镖局好运吧……”

“告辞……”

白城安转身离开。

赵云峥眸色冰冷,“慢走,不送。”

等白城安离开后,他立刻去了一趟李大奎的房间,二人相互讨论了一番白城安说过的话。

李大奎也是脾气倔强,他冷冷道,“他们白家是真拿咱们当猴子耍呢!打压欺负我们镖局,还要让咱们去道歉?啧,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反正……就算真的白家要找人报复我们,我也认了,大不了再来一场大战,到时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!”

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
赵云峥也是这么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