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昀也不知道怎么办,总不能打杀了,他觉得罪不至死,但也不能轻易发落了。
这段时间关在柴房也吃了不少苦,但让她们继续做皂是不可能了的。
苏奕倒是不和苏昀一个想法,他觉得,一次背叛,终生不用。
可就像苏昀说的,罪不至死,他们不是那种大恶之家,动不动就打杀人的性命,可也不能让他们好过。
放出去也不可能,他们能被收买一次,就能收买第二次。
“这次犯事的,女仆三人,男仆两人,女仆就打发去做粗使丫头,在作坊做浆洗的活儿,所有人的衣裳都让她们洗,两个男仆则安排去倒夜香吧,脚上套上铁链,严加看管,跑不了!”
这是苏奕出的主意,苏莞觉得可行。
如今整个作坊里的人加起来,没有八十也有六十,这些事情够她们做的了,干着最脏最累的活儿,苟延残喘。
第二天,苏昀和苏奕便陪着苏莞去了一趟作坊。
几个作坊都安排在了一个巷子里,隔得不远,也就几步路而已。
苏莞回来,作坊的工人们,不论是男的还是女的都很高兴,热情的和她打招呼问好。
苏莞此次回来,得知了那些腌臜事,有赏就要有罚。
芒种她们有功,一人赏十两银子,还有首饰耳环或者珠花一对。
大暑小暑他们,也是一样的,不过他们的首饰折算成了现金,一人十五两,他们是男人,用不着那些首饰。
苏莞让他们去柴房把那几个背叛者带出来,她们长时间不曾洗漱,屎尿都在柴房里面,一带出来,那个味道熏得人想吐。
苏莞用手帕捂着鼻子,苏昀做出一脸嫌弃的表情,也是死死的捏住自己的鼻子,作坊所有的工人们都被舅舅招来了,在一边看着背叛者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