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澄楼,连日来座无虚席,门庭若市,外送也是火爆的很。

苏昀的澄楼营业到子时,全靠襄州没有宵禁这种规矩,有的人就算是半夜饿了,也能吃的上一口香喷喷的饭菜。

有的人,哪怕是住在城门口,也会眼巴巴的走上小半个时辰过来,只为了吃上一口澄楼的饭菜。

同行看的着急,找人去买了澄楼的饭菜来研究,里面的辣子,还有独制的酱汁,根本复刻不出来,他们压根不知道用了什么原料。

而且,辣椒的种植,辣椒面和辣椒酱,以及剁椒酱的制作腌制方法都被苏昀一个人掌握着,还有酱汁的配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,苏莞都不知道。

那些同行要是想打听到配方,从澄楼的人员里根本无处下手,除非他们找苏昀,但苏昀又不是傻子,也就是说,他们想复刻出澄楼的口味,简直难于登天。

唯一不受影响的应该就是月满西楼了,不过多少还是受了点影响。

月满西楼是个酒店,做吃食只是副业而已,如今吃的已经被澄楼给包揽了,很多下榻月满西楼的顾客也会眼巴巴跑去澄楼吃三餐,没位置就叫外送送到月满西楼来。

于是乎,月满西楼的后厨一夕之间变得安静了起来,厨子们无所事事的聚在一起聊天。

骆掌柜已经开始琢磨要不要裁掉几个员工什么的了。

果然是教会徒弟,饿死师傅!

不过,月满西楼的住宿生意还是很稳当的,他们本来就是做有钱人生意的,该来他家住的有钱人还是不会少。

苏昀半个月赚的盆满钵满,他看着账本上面的流水,露出了十分不值钱的笑容。

他苏昀,可算是站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