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看着他那鼓起的小腹,这就是病症显现的表现。”
萧渊看着躺在床上瘦弱的人,却诡异的有着鼓起的小腹,只觉得痛心。
可潇雨却还没说完:“方才我探过,这人身上烧着,只怕不是一日两日的了,这样的热度,他早就该浑身无力了才是,竟然还能演出那样一场精美的剑舞,真是不得了。”
潇雨自顾自得说着,完全没去管萧渊那一霎那惨白的脸色。
萧渊此时回忆着这段时日对林谦墨做了什么,先是那一场粗暴的情事,随后将人丢在景阳宫不管不顾许久,竟然连他发烧也不知道。
他早该想到的,凭着林谦墨那个体质,只要晚上稍稍做得狠了些,第二日必定会发烧。
其实他不是不知道,这几日的囚禁对林谦墨来说,简直算得上是一种苦楚。
他不是不知,林谦墨每日的饮食有多么差。
景阳宫久未有人居住,房屋有些破败,因而时常会有风吹的声音,放在夜晚有些瘆人。
林谦墨好似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,但实际上他是最怕黑的。
暗五每日都会来回禀林谦墨的情况,萧渊也知道,他日日都不得安寝,景阳宫里常常会有林谦墨的尖叫声。
现在萧渊简直难以想象,林谦墨在寒意料峭的夜晚,是怎么裹着那一层薄被,身上滚烫着,但却只能感受到无边的冷意,又听着窗外作响的风声,睡梦中是怎么将它当成可怖的怪物的。
潇雨可没时间理会萧渊的胡思乱想,她将林谦墨的衣袖挽起,露出那瘦得跟枯枝一样的胳膊,那刺眼的金色锁链还明晃晃地挂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