琵琶骨上的铁链被拿下来的时候,邵洵奕只觉得肩膀处凉飕飕地,他偏头看去,就见伤口处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衫。
因着功力被化去,邵洵奕竟然险些连站都站不稳。
那女子侧身给邵洵奕让出一条路,示意邵洵奕离开。
虽然知道此时不合时宜,但邵洵奕还是忍不住问:“芷苑呢?”
女子先是疑惑了一下,似乎是在思索这个名字指的是谁。
“就是和我一起被萧渊虏来的那个男子。”
女子恍然大悟:“哦,你是说那个双性人?”
邵洵奕有些生气:“你怎么知道他是个双性人,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女子一看便知道邵洵奕误会了什么:“别误会,他好好的。”
女子笑意盈盈地又补上了一句:“起码比你过得是好多了。”
邵洵奕对她的话却不懂了,自己尚且都被折磨成了如此的模样,萧渊怎么会对自己的人“好好的”?
他坚持道:“麻烦姑娘知道他现在在哪吗?能否让我带他一起走?”
女子一笑,这笑里多了几分邵洵奕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你跟我来吧。”
牢门外没有人,方才还在折磨自己的两个狱卒如今已经不知所踪,看到这一幕,邵洵奕更对眼前女子的身份感到好奇了。
那女子的衣着虽素静,但他却知道,她那衣服的材质可不是一般的材质,那乃是上好的轻云绸,非是富贵人家用不得。
这女子又出现在了萧国皇宫,想必身份不会差。
二人光明正大地走出了大牢,四周的侍卫不少,但这期间竟然无一人阻拦,仿佛他们都看不到二人一样。
女子将邵洵奕带到一处小屋前,这建筑与萧国皇宫华丽的风格完全不符,这处朴素的小屋在这四周金碧辉煌的宫殿映衬下,更显得简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