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兄,听说前段时日陛下微服出巡,是你的主意?那你和陛下在这途中可有什么趣事?”
林谦墨刚要搪塞过去,变被一旁的楚瀚澜听了去。
“光爱卿,你这话可就问对了。我和墨墨……咳咳……丞相啊,我们俩这一路上,可有不少的趣事。”
楚瀚澜这个直男,自然是不知光骏辰已经暗中将他和林谦墨编成了一对。
林谦墨有些无奈,他扶着额,分明还没有饮酒,可他便感到有些头疼。
上座楚瀚澜还在眉飞色舞地跟光骏辰描述着,下座萧渊看着三人。
此时林谦墨的无奈,落在萧渊眼里,却是一种幸福的体现。
在自己面前,他从未露出过如此放松的表情。
今日林谦墨因着如此正式的场合,身穿一袭绛红色黑边金绣锦袍,上面绣着雅致竹叶的镂空花纹,镶边腰系金丝滚边玉带子,衬的他贵气天成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便已是“高贵”二字的描写。
萧渊想着,若不出意外,当年那矜贵的小公子,在父母亲和大哥的呵护下,便是应该如此。
与朝中的新贵交友,在皇帝面前谈吐自如,丝毫不会胆怯。哪怕是林谦墨没有习武,如今也应该通过科举,入朝为官,去实现他的那些抱负、去实现他的那些理想。
不该……不该是被自己困在后宫,以妃子的名义束缚,更不应该被自己加之本不存在的罪名,折磨成那副样子……
可更令萧渊瞩目的,是楚瀚澜所说的那些话。
他说,他与林谦墨一同出游了大半年……
他说,他曾与林谦墨共宿一处……
他说,他与林谦墨有许多愉快的回忆……
-
林谦墨觉得自己待在楚瀚澜和光骏辰之间有些待不下去了,索性去招待宾客。
不过片刻的功夫儿,来来往往之间,林谦墨已将殿内大半宾客安置妥当。
萧渊想,林谦墨本就该是这样,八面玲珑,能照顾到每一个人的情绪,自然,自然了,也能照顾好他自己。
待所有人入座,一人徐徐走进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