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没事,”爱芳捏捏额头,“就是一直提着一口气,这下松了,一时有些受不住,行了,我们快吃饭吧!”
两个姑娘吃完饭,收拾了一下就进了被窝补眠。
第二天一早,艳红醒了以后,看向旁边的爱芳,突然发现爱芳的脸红得有些不正常。
摸了一下,果然,爱芳发烧了。
艳红赶紧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下乡的时候,家里给备的退烧药,把烧迷糊的爱芳喊起来,让她吃药。
“都怪我,都是因为我,”艳红看着烧得迷迷糊糊的爱芳,一直不停地掉眼泪。
她知道爱芳这是长时间担惊受怕和受累,再加上昨晚冻了几乎一夜,一朝松懈才引起的发烧。
这半年多,苦了她这个好姐妹了。
爱芳吃完退烧药,很快又昏睡了过去。
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才醒。
担心了一天的艳红抱着爱芳又哭又笑。
爱芳安抚了一下惶恐的小姐妹,就嚷着自己饿了。
病来如山倒,爱芳这一松懈,直接病了小一个月。
倒是不发烧了,就是每天都浑身无力。
艳红去找过村里的赤脚大夫给看过。
大夫说没啥大问题,就是感冒受凉了,好好养着就行。
这一个月,轮到艳红好好照顾爱芳了。
在这一个月里,艳红在爱芳跟前表现得一直都很好,似乎她已经完全忘记了曾经那个孩子。
但是爱芳知道,在自己没有注意的时候,她一直在哭,在牵挂着那个可怜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