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操劳,他的手背已粗糙得像老树皮,上头的青筋清晰可见。他将手放到他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,手心的厚茧通过薄薄的衣料摩擦着肩膀,有些硌人。
他用关怀的眼光望着他,轻声地说:
“你的眼里有光,心中有信仰和希冀,这固然是好的。只是你要小心,千万别让那光因你而黯淡了。”
顾笒煊郑重点头,眼中一片赤诚。他听老者所言似乎是知道些什么,正欲发问,柴门却被叩响了。
“前辈,晚辈已经修好了,方便进来吗?”
区区铺草补漏,以容尘修为不过挥挥手的事。但心知老者支他出来的意图,容尘补好漏后并未马上进去,而是在外头徘徊了好一会阵。
眼瞅着那已停的雨似有卷土重来的趋势,琢磨着时间差不多的他试探着敲响了门。
“师伯?要下雨了,师伯快进来。”门刚被敲响,下一秒便开了。那小弟子在门后探头,冲他笑。
“那晚辈进来了。”容尘试着问了一句,没有听到回答,便自顾推门而入。
窗外一声闷雷响,容尘下意识看过去,一抬眼就看到了面窗而立长者。
从他的方向只能看到一个苍老佝偻的背影。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,站在窗边,不知是在沉思还是在看灰蒙天空。
“扑棱棱——”
容尘正好奇哪来的扑翅声,就见一只青色大鸟从背对他的老者身前跳出,蹦到窗棱上,转瞬间飞出老远。
老者转过身,手上拿着一小条白纸。
原来竟在看信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