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笒煊来的时候,容尘正坐在清尘峰最高处的岩石上吹风。
容尘主修音律,不同剑修那般日日挥剑身体结实。本就单薄的身体在风中更显羸弱,飘逸出尘得仿佛下一瞬就要乘风归去。
顾笒煊没来由的心中一慌。抬脚靠近,碰上那人回眸看来,佯作无事般笑着将怀中的兔子捧给他看:“师尊,看,您之前抓的兔子养的多好,胖了一圈。”
看到兔子,容尘的第一反应是:好肥。转而又想:原来是我抓的那只,徒弟这是来求夸呢。
他尚且不能毫无波澜地从厌成功过渡到喜,只得慢慢来。
思考了一瞬,手放到了徒弟头上,摸了摸顺了顺毛:“养的不错。”
徒弟似是开心极了,兔子也不要了,搂着他的腰不肯撒手。容尘无法,只得半搂着他御剑。
“师尊——”顾笒煊抱着容尘的腰,脑袋在容尘怀里拱了拱,“师尊,弟子好想您啊!”
徒弟幼时还能抱在怀中毫无障碍,七年间却已经长到了胸口处,加之他还处在对方是男主而非祝南的尴尬之中,此刻略有些不习惯,手尴尬得不知该往哪里放:“笒、笒煊,你先……松手。”
“不!”顾笒煊抱着不撒手,“弟子好不容易等到师尊接受弟子,弟子说什么也不放!”
“唉。”剑于清尘居前停下。左右四下无人,容尘也就任由他抱着,抬手揉了揉小徒弟的脑袋,“怎的今日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