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洞府先前分明坍塌了,你又将它修好,有何目的?”
鬼修这回终是发自内心笑了声,道:“仙师所言不错,在下自然是别有目的。不然费尽心机诱骗你师徒二人来此,真当我闲来无事好耍人玩不成?”
他摸着座下骸骨,缓声道:“此妖善勾起人内心最害怕难忘之事,虽只有遗骸威力大不如前,但对付尔等,绰绰有余了。”
“不知仙师心中,最惧什么?”
忽阵内妖魔气息大盛,源源不断涌入骨骸之中,借以壮大遗骸。眼见魔气转瞬间将二人包围,容尘心叫不好,却已迟了。
一阵晕眩袭来,想逃却为时已晚。二人被迫倒地,人事不知。
“吱呀——”
老旧的木门被推开一道缝,随即探出一个小脑袋,左右张望一番,见四下无人便返回屋中。
容尘不知对方要做什么,只是见四周景象不似清尘峰,便知晓这是徒弟在静修峰的那七年。
过不多时,小少年抱着被褥跑出来,将其晾在外头。
顾笒煊本还在警惕这恐惧之梦,见此情景猛然想起什么,慌忙跑至容尘跟前,手足无措地想要去蒙对方眼睛。
“师尊,师尊别看,没什么好看的!”
容尘一把抓住眼前乱晃的手将其拉下:“当日可有发生什么恐怖之事?”
照那鬼修所说,眼前所见乃心中恐惧不愿面对之事。
既是惧怕难忘,为何是这般?晾个被子有何可怕?
容尘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