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尘:“这……这是……?”
季容放下木盆,拍了拍手上糯米粉,冲他招手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,来一块儿包元宵。”
她边拿碗盛盆中粉边道:“多包些,回去分与长老们尝尝。那帮老人家虽平日严苛古板又不好说话,却也是看着我们长大。打罚责怪固然有之,外出历练时却也没少为我们操心,与别宗起冲突亦是不管对错先护住我们。即是团圆美满之意,定是少不得长辈一份。”
几人各司其职,一切井然有序。
瞧着一片繁忙景象,容尘道:“方才还在疑惑为何堂中不见一人,至此才算明白了。”
路羽忙中抽空回道:“醉仙楼乃青曜产业。我等来此,自随心所欲。”
徒弟已融入忙碌之中,容尘想了想,来至师弟身边,替了师侄位置与他一道看火。二人厨艺实在令人不敢恭维,凑一起也省的到处祸害,忙里添乱。
火苗渐小,容尘随手折了根木棍拨弄着火堆,道:“此地繁华,一日收益怕是不低。”
容尘第一世并不富有。若非朋友帮衬,他甚至支付不起那一笔笔高昂的手术费与治疗费。重活两世,虽再不缺那黄白之物,但自小认知里的贫穷却是难以拔除。
被折的木棍还剩半截,祝修顺手捡了过来,道:“不过日进斗金,怎比得上我们师兄弟情深义重?元宵年年有,我们四人相聚共度却是不可多得。”
如今已非从前。用那时的金钱观来衡量眼下师兄弟情义,实在有些目光短浅心胸狭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