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一刹而过,乐辞眼神一动,闪过疑惑。
伸出手,那树上躲避的小胖雀便扑簌簌飞下落于指尖。
“你怎的也来了?舍得你那一窝草籽了?”乐辞戳着它脑袋,笑着同鸟说人语。
“不过也好。皇城再繁华辉煌,也终归不是你的安身之所。既生得双翅,便该翱翔天际,四处看看。”他呢喃着,像是同鸟说,又像是在同记忆中的谁。
容尘静听二人言语,正入神之际,忽腿上一重。低头看去,是徒弟倒在他腿上,瞳眸轻闭,已然熟睡。
奚梧注意到动静偏头看来,见他的手被对方压于身下,想抽又怕将人弄醒,便伸手帮他将人托住。
容尘抽手之际,瞧见那手背之上一片光洁,脑中刹那闪过什么。
乐辞看着倒在人腿上闭眼假寐的某人,想起什么,遗憾道:“小仙长,你先前托我所查之事,实在对不住……”
容尘摇头:“无妨。”
他施法变出一片白羽,递给身旁之人:“奚梧姑娘,这个送你。”
那羽碰手便散,同时手背处慢慢浮现一片羽毛似的印记。
“这是……”
容尘:“姑娘有难,可用它唤我。”
奚梧想起方才骨灰入海的请求,当即抱拳郑重道谢:“乌桐山奚梧,在此谢过小公子。”
容尘摆手谢绝,心中却是另一番思量。
这次总归……能做点什么吧?
奚梧打量着手上印记,欣喜非常。
容尘瞧着她神色,已然猜到她接下来所言为何。
上世遗憾,导致他最怕分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