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既会武,买把武器防身倒也不错。
容尘望着满墙刀剑棍棒,就近选了把剑。随着身体反应试着舞了几下,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。
他试着松了松手,闭上眼再次握上剑的那一刻,脑内幻化出一支白笛,自发响动,吹出悠扬笛音。
他猛地一震,松了开来。
见他将剑放回,顾笒煊道:“不合适吗?换一把试试。”
容尘摇头:“我们去看看乐器吧。”
他低头瞧着自己的手,回忆着方才脑内景象道:“我可能……比较适合吹笛。”
顾笒煊僵硬了一瞬,随即恢复如常:“那便去看看吧。”
容尘点头,转身之际望见一旁少年,未曾如何想便脱口而出:“南音?”
少年乱发下的双眸骤地一亮,狠狠一点头。
容尘瞧他动作,轻笑一声:“看来是喜欢这个名字。”
“那以后便叫南音罢。”
是夜。容尘于院中仰望满天星光,对月长叹。
那奇怪的自然感终是在几次出现后,渐渐让他明白了什么。
他应当是孤单久了,所以对他人的特别举动格外敏感。
顾笒煊过分纵容的举动本该让他受宠若惊,可他非但未觉不妥,反倒接受得极为自然。
自然到从未想过对方会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