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他们不该,是他们的错。”顾笒煊确实不知前因后果,也不知该如果反驳,只笨笨地重复着自己所认为的真理。
真是……倔强又可爱。
容尘好像突然有点理解,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,愿意与他携手余生了。
他闭了闭眼,不敢过分贪恋。离开胸膛坐直,望了眼南音离开的方向。
顾笒煊握着他手坐至一边,安慰道:“或许当初他是见你衣着华贵,想着带回去,来日挟恩图报。倘若对方心怀叵测,你又何必心慈手软?”
“将那事抖出去。人最是嫉妒他人比自己富有,旁人知晓他有那么一样值钱之物,难保不会动什么歪心思。他之后几日也定会寝食难安夜不敢寐……”
容尘摇头:“他心中如何想我不得而知。可对于那时无处可去的我来说,他确实于我有恩。”
“他抢我之物实属不该,可若因此令他成为众矢之的人人算计,想来也是我不愿看到的。”
他抬手,那根草已扭成一个圆环,虚虚套在指上。
容尘笑了下,道:“那日饭菜甚是可口,那只草环也很好看。就当……偿还罢。”
“那便听你的。”顾笒煊道,“只是人心毕竟险恶,往后切不可轻信他人。”
容尘闻言一乐,打趣道:“那你也是心怀叵测之人?”
顾笒煊却是盯着容尘,玩笑中带着几分认真:“若我说是,你会害怕吗?会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