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尘瞧着他红透的面容与分外木讷僵硬的神情,心中失笑。
怎的这般纯情……
顾笒煊深呼吸几口气,盯着容尘的眼,无比认真生怕漏过一丝情绪。嘴张张合合半晌才找到语调:“若我说我心悦公子,公子可会觉得恶心不能接受?”
“怎会?我欢喜还来不及。”容尘坦然道,“你怎知我不是同样对你生了情感?”
“不,我只是不相信。”顾笒煊顿了好一会儿才道,“先前我那般说,公子分明拒绝了。”
容尘听到这话却是忽而沉默了。方才喜悦的心情如被人当头浇了一盆水,瞬间清明。
他先前拒绝了,为什么?这么好的伴侣,他为什么要拒绝?
容尘心中不安,却不愿去细想。撑着额,迫切地想将那呼之欲出的真相掩埋于心。
可……
过分奇怪的遮掩,时有时无的笛音,隐约浮现的过往……
一切的一切都在催使他想起来。
容尘捂住快要炸裂的脑袋,摸索着解下头上发绳。
布料勾着手指,一头如瀑长发随之披散开来,颇有几分疯态。
“公、公子?”
顾笒煊不解他此番何意,欲伸手探查,却被对方猛地握住。
“你刚刚说想试试。”
“现在你试完,该到我了。”
顾笒煊尚未理解他话中意,便见容尘反手将他推靠在木桌前。未来及反应,眼前一黑,紧接着唇上一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