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作为“观察者”的他,很庆幸自己在这个场中,就像一个没有质量的阿飘,不会给宙带来多余的负担。但同样,他也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这次,他连方向也看不清,感觉不到。
这个叠加场仿佛是被激怒的斗兽场,没有任何平静可循。
宙因为死死拽着张晓菲,也不停地被她牵着翻腾。
面罩早就不知道刮到哪里去了,那张白净的脸,现在变得像透明一样惨白。
在剧烈的甩动中,宙被冒牌张晓菲的手指甲划过,眉梢处隐约有血迹,沿着侧脸往下淌。
那一丝红色在混乱中无比刺眼。
如果他也晕过去……
“放手吧。”
方铭颤抖着声音喊出来,他知道自己这是在给晕死中的张晓菲判了死刑。
但他不想连宙也失去。
宙瞥了他一眼,却没有放手。
淌下脸庞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臂,染到了张晓菲的手臂和脸上。
在血液沾上张晓菲的同时,奇妙的变化出现了。
那些对张晓菲要么趋之若鹜要么避之不及的世界线引力,像是突然找不到目标,失去了嗅觉,茫然地放松了对她的争抢。
就在方铭对眼前的变故大感诧异的时候,他眼前突然什么也看不清了。
一层像毛玻璃一样的墙堵在了他的面前。
看不到紊乱的世界线,看不到张晓菲,视线中也没有了宙!
一种不可名状的无助和恐惧,让他的思维变得混乱和迟缓。
他挥动着手脚,右手上有什么拉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