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小娟浑浑噩噩的在外游荡很久,她不敢回家去见家人,现在谁都不想见到。天都黑了,还没回家,郑婶和曾大爷都急疯了。凡是认识的人家,他们都去问了一遍,均说没有见过她。

最后是抓盲流的把她送回家。

“同志,谢谢你们。”

“为人民服务,应该的。”

郑婶又急又怒,拉着有点呆滞的女儿进门,只要人回家了,就一切都好说。

曾大爷客气把人送走后,拿起鸡毛掸子,气急败坏的去找女儿,他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育她!不知死活的东西,一定是平时太纵容她了,所以才如此不知天高地厚。

曾小娟那晚哭的嗓子都哑了。

“你怎么那么蠢!介绍对象而已,不成就算了,又不是强买强卖,哪至于像你这样要死要活的!”

“他们说我嫌贫爱富,还搞破鞋。”曾小娟呜呜咽咽的诉说委屈。

“我明天去揭她的皮!”郑婶早就想打那么钟大姐了。

“我也跟你过去,小娟的名声反正坏了,不能放过她们!”曾大爷只会不打自己的媳妇,可别人的惹到他,谁来也照揍不误。

“要跟老大说吗?”

“我待会儿过去一趟,他明天出不出车。现在收拾东西送小娟去医院,希望小强上班,想请他帮忙住几天院。”

“爸,我抹点药就好了。”

“笨!你是不堪受辱,回家来就闹自杀!我们不往严重里整,你们领导是不会重视的!”郑婶也非常同意老伴的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