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精力做糕点, 想来身子应当无大碍。
探春莫名的看着沈观衣, 但手脚却听话的提灯跟上。
碎石路蜿蜒绵长,与长廊像是两条并行的长线, 鞋履从石子上擦过,留不下半点痕迹。
探春嘟囔着,“这也太像了,怎么能连寿山石也这般还原呢。”
顺着她所指看去,坠在长廊上的小寿山石沟壑丛生,细致的纹路描绘出了山坡与小路,乍眼看去如同一座小山。
美中不足的是,峰尖断裂,如刀割后的平滑,令人惋惜。
沈观衣认出了这颗石头,是她从前生恼时摔坏的,“就是先前府中之物。”
“啊?”探春惊奇的看着,“奴婢就说,世上怎会有一模一样的两个石头,原来竟是同一个。”
世上本就没有一模一样的东西,若是过于相似,定是相同之物。
“少夫人,你怎么认出来的呀?”
沈观衣笑道:“若不是我先前将他摔碎了一块,也不定能瞧出来。”
“那它若是先前并未碎裂的模样,少夫人岂不是认不出来了?”
正欲回应之时,迈着步子的沈观衣猛然停住,嘴角平直,好像忽然抓住了一闪而过的线头,她回头看向庖屋的方向,魏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:
“将糖换成蜂蜜吧,对她身子有益。”
“为何用蜂蜜?”归言问。
“你哪来那么多为何,少说些话,你家大人早就将东西做好了。”
探春:“少夫人,您在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