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出口,身上有什么东西猛地断裂,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。
陆屿川沉默片刻,
“小辞一个人,会害怕的……”
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,陆父站在原地许久,终是自嘲的笑了笑。
“这性子……”
也不知道像谁……
因为时间被耽误,行至半路时钟声敲响,陆屿川满心只有陆景辞。
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身形高大的男人下车,快步走进别墅,脚步略有些焦急。
今天是除夕夜,仅剩的几个佣人也回了家,所以别墅里很安静,不过外面烟花的声音连绵不绝。
升空,绽放,如此绚烂……
男人跨步上楼,来到门口停下,他摸了摸口袋,而后伸手打开房门。
暖气很足,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,恬静且舒适,可是……
太安静了……
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,走廊的灯打在其背后探入房间,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,一直延伸到床铺。
沉默犹如刀尖,悄无声息的划开皮肉,露出血淋淋的红肉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男人抬起脚,一步步走到床边,伸手过去。
走廊的灯光打在那宽厚的肩上,看不清面容,伸手时露出的修长白皙的大手骨节分明,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,缓缓落到深灰色的床铺之上。
深灰色的,柔软的,被暖气烘的温暖……
大手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来回抚摸,沿着枕头向下,探进被子下摆,向内伸去,像是在确定什么。
“……呵……”
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传出一道低沉的笑声,听不出情绪,但令人毛骨悚然。
修长的五指一点点攥紧床单,手背青筋骤然凸起,沿着手腕隐入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