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夏颖真点了点头,“没办法,我老爸给我定了死规矩。平时怎么疯都可以,考试一科都不给挂。所以,每到期末的时候,我就人不人鬼不鬼了。”
“果然是你。秦墨。”他的眼神渐渐肃杀起来。
“小绢,进去吧。”陌香吩咐道。“我以为,在现在这个年代,已经没有那种恃强凌弱强征暴敛的人了。”
“的确是没有了。”
出乎陌香意料,夏颖真一口承认。“天鹰堂虽然以前是北京城潜在的势力,但建国后,早就慢慢洗白了。否则,北京市政府不会容忍我们的存在。不过,堂下弟兄总还有些不懂事的,比如那天,纯粹是他们个人想抢点钱花花,借了堂里的名头。那几个人,我已经按堂规处置,将他们逐了出去。不过,他们毕竟曾是天鹰堂的人,你当众落了他们难看,我身为他们的少主子,还是不能坐视不理的。”
“取青云剑出来吧。”他的眼里逐渐出现了昂扬的挑衅神情,“我倒要看看,能够让外公将青云剑相赠的人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外公?”陌香怔了怔,了然道,“尚竹生师傅是你的外公?”
“是啊。”夏颖真微笑道,“我的妈妈,是他唯一的女儿。”
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对外公房中挂着的那柄青云剑很感兴趣,觉得男孩儿就是应该执一柄剑,方有大侠威武。然而外公虽疼爱他,却将青云剑看的极重。抱着他道,“小真,等你长大了,练好了剑法,我自然会将青云剑送给你。”
他渐渐的长大,虽然继承的是父亲刚猛无铸的蛮干拳法,对那“花架子不实用”的剑技兴趣不大,但是,潜意识里,他已经将青云剑当作早晚会属于自己的东西,听说外公将它赠给了一位只有两面之缘的少年,不由愣住。
待到查到那个少年就是与他同学的秦墨,
更是诧异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