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温禄趁机鼓舞士气:“我向合汾军营申调了两万精兵,若是会主同意,明日我就发信号让他们过来,预计部分伏击在周围,部分设哨岗,一有风吹草动我们就能及时发现。”
沙鸿宇是五会正会的独苗,名义上是统领正会和旁支的五会会主,但他毕竟年少,像这种大事不敢轻易做主。
他悄悄观察陆戈和方肆的脸色,见他们没有异议,方应允:“那可太好了,等商议好具体部署,劳烦连大哥调遣部下配合计划。”待连温禄点头,再转头面向众人,“言归正传,怎么个请君入瓮法,请前辈们各抒己见,择优纳取。”
室内静了几秒,不一会响起七嘴八舌的讨论声。
如果有人能想出彻底铲除扶柳的办法,百年内肯定会扬名四海,所以个个都卯足了劲出主意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整个大堂乱成一锅粥。
至天光入夜,没能定下一个所有人都满意的方案。
晚饭的桌上,大家似有拉帮结派的迹象,四十几人分成了几个小团体。
栾芾全程跟在方肆身边,他也没让她落单,卧室就安排在他隔壁。
接下来连着两日会议从早开到晚,吵得不可开交。
主角团很少发言,连温禄倒是听得很认真,听到精彩处还记笔记。
方肆目空一切的静坐,基本不吭声,只在听到蠢得不可救药的主意时冷笑一声,缠在他腕上的小白蛇也伸头威胁地吐信子,出主意的人话还没说完就畏惧的闭紧嘴巴。
栾芾跟他咬耳朵:“你别吓人家嘛。”都是来拼命的,还不知道能活多久,大家友好一点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