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瀚玥这才听清那群土匪的话,顿时怒目圆睁,“你敢!”
随行的那些家将瞬间拔剑,谁知还没出手,站在司瀚玥身边的那人手腕被震了一下,手指一松,剑柄岿然落下,却没有落地声入耳,反而身后一阵风,那车帘被掀起。
司瀚玥还没反应过来,只发现车帘那人已然不见,“阿雪!”
哪知那白衣在风中飘飞,揽袖拂去那面前风沙,依旧是一身不沾尘埃,长剑背在身后,剑尖的光芒微闪,在那笑的张狂的脸上留下光影。
血色微露,长剑在那脆弱的脖颈上浅浅落下一条血线,顿时让人喉头不敢滚动,深吸住一口气,胸膛不敢起伏,眼神微露惊恐。
“你敢如何?”空茗雪的声音微挑,眼神淡淡的扫过那人脸,却好似能在上面掀起一层皮,声音像一柄尖刀直插心脏。
可司瀚玥却在其中听出了些有气无力,他微皱的眉头看向空茗雪,那身板挺直,可那藏在袖子里的手却是发着颤,而且袖边微湿,是冷汗浸透,空茗雪分明是在忍受不适。
阿雪……
“他乃京中世子未来承爵继位为王,你话且不妥,罪当诛。”空茗雪的剑锋更近,那土匪头子双手举过头顶,脸色一阵青白,他从没见过人剑用的这么快。
“小的一粗人……小的狗眼不知好歹,求您饶小的一命。”
空茗雪前颈艰难的滑过,呼吸微促,那腥气传进鼻尖,让他忍不住犯起呕意,自持忍耐,剑柄却是微颤,脚步微顿却被人稳稳扶住脊背,他微偏过头,司瀚玥拿着金丝绣帕轻轻擦拭他前额沾湿的碎发。
司瀚玥不傻,他若是此时让那群人看出空茗雪身体不适,那他们怕是立刻反攻,虽不一定谁胜,但阿雪身子怕是坚持不住,得赶紧找个郎中。
他只揽住空茗雪让他在自己身上借力,还隐隐显出些亲昵,司瀚玥仰着下巴压嗓,显得声音低沉,“看见了吧,本世子成亲了,爱妃貌美迷人,你还敢打小爷的主意,爱妃打爆你的狗头!”
空茗雪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