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邂的双手紧紧扣住,死缠烂打着不肯放,放低姿态哄着,“不放,许老师,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?”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许亦竹放弃挣扎,垮着脸说道。
“那也不许吃闷醋。”季邂说,“我老婆最好,我才不看她们。”
被戳中心事,许亦竹耳根子一红,嘴硬道:“什么吃醋,我才没有,我至于和两个小姑娘置气吗?”
季邂被他毫无察觉的酸味可爱到,耐着性子哄道:“那你也抱抱我,不然就是在吃醋。”
许亦竹被气笑了,推了他一把,“别耍无赖。”
季邂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双手紧贴在自己的腰间,在他的耳垂上轻咬一口,“那你别醋了,在醋下去我们就可以开个醋厂了。”
许亦竹瞥了他一眼,哪儿有那么夸张?
不过心里那点不舒服被他这么一搅和也都消散了。
许亦竹报复性的在他的喉咙上留了一个牙印儿,凶巴巴道:“明天一天就这么给我露着。”
许亦竹暗戳戳的宣示主权季邂求之不得,急忙柔声应下。许亦竹这才满意,自己抱着季邂的腰,靠在他身上休息。
室内的壁炉烧的很足,许亦竹靠在他的怀里渐渐有了睡意,季邂也不打扰,就这么直挺挺的坐着,让他靠着睡。
一直到许亦竹彻底睡着,他才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,把人放到床上让躺着。
……
许亦竹是被窗外呼啸的寒风吵醒的,一大清早外面就变了天,黄沙肆意横行,划过玻璃窗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室内的空气变得干燥,沉闷,呼吸起来感觉鼻腔和嗓子都粘连在了一起,让人难受。
他轻咳两声,想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不那么干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