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惊秋:“这么快?”
“想要看看我的病是否如信中所言一般严重,更要瞧瞧你是否果真在此处。”时遇朝他身后看了一眼,“我还有事处理,西岳到了,再来找你。”说完就走了。
秦从云立即跑出来,问:“桑大哥,没事罢?”
桑惊秋好笑道:“没有,怎么这么问?”
秦从云也觉得自己紧张的莫名其妙,歪着头嘀咕道:“总觉得时掌门看你的时候……”
桑惊秋:“看我时如何?”
秦从云又不说了,毕竟只是他的感觉,并没有太多值得说道的。
这一天有秦从云陪着,桑惊秋心情好了许多,连带身体内时隐时现的寒意也没那么明显了。
傍晚吃过晚饭不久,时遇再次找来,告诉他,西岳到了。
但:“他不肯进门,让我带你去门口接他。”
秦从云在一旁喝水,闻言呛到了,心道桑大哥的朋友真是一个比一个古怪啊!
桑惊秋:“那就去罢。”
西岳就站在一条巷子口,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大门。
没多久,大门开了,两个人走出来,其中一个自然是掌门时遇,而另一个……
此时天已经黑下来,屋檐下亮着灯笼,烛火照下来,清晰的映出对方面容。
西岳激动的差点哭出来:“惊秋!”
桑惊秋朝外走,迎接狂奔过来的人。
两人在阶梯中间汇合,抬手,紧紧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