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崖之上,两人已经战到一处。
桑惊秋学的是剑法,只是自创自改了招式来适应横笛,但如今,他右手持剑,使出来的则是纯正剑招,从剑气和招数看,过去十年间,他一直有认真练习,未曾放松。
可以看出,十年间,内力和招数都有所精进,先前只是碍于体内之毒,无法全然发挥。
只是——
那支玉色横笛,早已不知所踪。
时遇这样想着,心口一阵酸麻,熟悉的痛楚扑涌上来,忙提起内力运功,待酸痛感渐渐消散,他抬头,再次看向悬崖上方。
十年前,他为了掌管天门山,仔细查过其门派内部的一些情况,知道天门山内部有一个传统,即新掌门继任时,会接收前一任掌门的内力,美其名曰“传承”。
这样的传承方法,能最快提高新掌门的内功,使得门派存在、乃至发展下去。
但这样的法子,存在一个弊端,若能对其加以利用,就能在短时间内制服乃至杀死对方。
不知桑惊秋能不能发现这个问题……
“你内力不稳。”桑惊秋避开莫如玉的一记长鞭。
莫如玉冷笑看他,手里提着长鞭。
桑惊秋:“你体内至少有三种不同的内力在流窜,若是强行合并运用,短时间内或许能大大提高你的功夫,但等内力一散,你会受严重内伤。”
莫如玉:“那又如何?”
桑惊秋:“你确定要继续打下去么?”
莫如玉哈哈两声,反问:“与其问我,你不妨问问他,即使我不跟你打,他会不会放过我?”
桑惊秋蹙眉,看向悬崖下方的人。
时遇也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