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喜意,引得萧练莫名有些好奇。

原以为可以亲自动手给萧练洗头的南北千算万算,唯独算漏了萧练说要直接洗个澡,因此不得不作罢,只能老实巴交地捧着布巾守在浴间外头。

何欢新做的果胰子是混了葡萄香气的,萧练刚洗完头发,南北就闻到了这沁人心脾的味道。

“洗,洗完了。”南北结结巴巴地说了句废话。

萧练走到炕沿边,伸手确认了位置后,转过身坐好,而后面向南北点点头:“嗯,新的果胰子很好用,也很香。”

窗户被南北稍稍拉开了一道缝,可以让清风吹进屋中,但也不至于让萧练沾染了风寒。

葡萄的香气被缓缓地推到了南北的鼻息间,无形中给了他极大的勇气。

“我想问你个问题。”南北用力咬了下嘴唇。

萧练停下擦头发的手:“请讲。”

“就是……你……你可曾婚配?或是……有无婚约在身上?”南北从耳根到脖颈都泛着羞赧的薄红。

他实在接受不了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将自己的情感给交托出去。

可一见到对面的人是萧练,他即便是再为难,也还是咬牙撑了下来。

萧练抬起头,朝着南北的方向,似乎是猜到了他接下来想要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