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明芙很不屑。
家里又没有皇位, 还这么执着生儿子。越生越穷,越穷越生。
“我在国外的报纸上看到一则报告, 孩子的性别是由男人决定,与女人无关,”她目露嘲讽,“所以啊,生不儿子不怪女人,而是男人不行。”
“嘶——”
各位军嫂都是头一回听到这个理论,皆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嫂子,这是真的假的?”
“阮同志可是文化人,还能骗咱们不成。”
“天哪,这也太震惊了,怎么会是这样?”
“呸!放你的屁,我怎么没有听过这个消息?”
都不用阮明芙出马,那个军嫂就其他一言两语地解决了。
“阮同志可是跟外国人交流人,知道这种事应该很正常的吧。”
“就是啊,阮同志骗我们干什么?”
“国外可比我们发达多了,把生男生女这种事研究出来,也挺正常。”
……
也有几个嫂子备受催生儿子的苦,当下就骂了出来。
“遭瘟的老太婆,明明是她儿子没用,偏生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,看我回去怎么反驳她!”
“可不是,赶情真相是这样,咱们被骗得好惨。”
“要我说闺女儿子都一样,哪分什么三六九等……”
病房里一下子沸腾起来,李晓月却不觉得吵。自生完女儿以来,尤其是她不能生了,承受了太多的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