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景山另一只手摊在炕桌上,掌心朝上:
“那宅子两边庭院地砖花草乔木都是有的。
你们随时去住,隔壁两边都打通了门的。
咱们沈闫两家本早就应当通家之好。
给我吧,快给我,快点!你快着点!”
他五指不安的躁动,示意沈清起速将帘子还他。
沈清起:“具体地点在哪。”
闫景山如实交代。
沈清起把帘子丢给他了。
闫景山重新戴上,不经意一瞧,见沈清起人已下炕,开始翻箱倒柜收拾东西了。
闫景山:“你这么急吗?”
沈清起走过来了,说了声,“你让一下。”闫景山侧过身,见沈清起小心翼翼的将墙上的婚书摘了。
“这什么东西?”闫景山眯眼看:“铜锤什么?我再看看。”
沈清起没搭理他,小心翼翼的把婚书收好,开始着手收拾屋子。
因为子时还会下饺子,所以年夜饭吃得较早。
太阳还没下山,院子里已经摆上了圆桌。
铜锅涮肉,羔羊美酒,坐了满院的人。
撒尔诸坐小孩那桌。
辛月影为了给小石头上一个以德服人的课,故而把撒尔诸弄过来了。
小孩们还没过来落座,辛月影贼头贼脑的走过去了。